连北兮不懂霍修文弯弯绕绕的心路历程,可她能感觉到他情绪莫名变得低落起来。
这怎么行?她要的是冷面禁欲的霸总,不是忧伤抑郁的文青。
两条细长的手臂顷刻间如美女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,她刻意夹着嗓音说道:
“阿文,你不想……要我吗?”
娇滴滴的女声听得霍修文不争气的性器又硬了几分,他怎么可能不想要她?他都快想疯了好吗?
但眼下还有第叁人在场,他难道要当着陆江尧的面和她做爱?
连北兮看出了他眼底的挣扎和犹豫,赶紧又添了一把火——
她踮起脚,脸颊在他脸上轻柔地磨蹭着,嘴唇贴在他耳朵上,用气音小声说道:
“求你帮帮兮宝好不好?小逼里都是精液好难受啊……想要阿文拿大肉棒帮我泄出来……”
霍修文的神情蓦地变了,女孩的话令他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勾勒起她的嫩穴被射满的画面。
平日里他没少干中出她的事,她穴紧,有时候射得深了并不会马上流出来,还会被她无意识地锁在花心深处。
清理的时候单用手抠不舒服,最好的办法是让她小小地高潮一番,靠自身淫水喷出来的力度把那些精液带出来。
刚才看陆江尧连裤子都没脱,想来没法入得太深,十有八九是连北兮突然看见他,一时紧张把东西给夹住了……
他紧了搂着她腰的手,克制着心底那股用鸡巴把她身上野男人气息洗净的邪火,柔声道:
“兮兮乖,你现在还在调养,我带你去浴室,帮你用手弄干净,好吗?”
连北兮一听顿时不乐意了,她身体里的情欲尚未散尽,这阵子又憋得狠了,此时再听到这样的托词心情可想而知。
“不要!我要你现在、马上、立刻就操我!除非……是你嫌我脏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被男人气势汹汹压下来的吻悉数淹没,他如何能在心上人的再叁求肏下什么都不做?
尤其是她都气得开始口不择言起来。
他的唇一碰上她的,女孩的舌头当即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,压根不给他循序渐进的机会。
灵巧软嫩的丁香小舌在男人的上颚及四周热情地舔吻着,酥痒和快意登时像浪潮一般朝他用来。
他不甘示弱地回吻过去,一手拿掉眼镜后,向下滑到她的大腿,将女孩抱起压到旁边的墙上。
有了墙壁借力,大掌轻而易举地探入裙摆,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内裤。
男人轻笑了一声,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不客气地咬了一口,戏谑道:
“湿成这样,穿着不难受吗?”
连北兮呼吸尚未平复,抬起小腿在他腰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,娇喘道:
“那你帮人家脱掉嘛……”
真是骚死了……霍修文被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勾得神魂颠倒,有些粗话他不愿当着陆江尧的面说,只能在心里无声地骂着。
他的眼眸深不见底,炽热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女孩春情满满的小脸上。
在她的配合下,男人的大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扒下了那条被浸透了淫水的内裤。
他的手跟着再度伸向腿心,手感一如既往的滑嫩。只不过摩挲了几个来回,他就惊讶地发现掌心越发湿润了,却神奇地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。
“宝贝,我怎么光摸到你的水?不是说小逼里都是精液,难受得很吗?”
女孩叫他爱抚得那股馋劲又上来了,一边急不可耐地把肥软的花穴往他手里送,一边舔着他的喉结,含糊不清地说:
“唔……精液都在……在里面夹着……怕你嫌弃……我都不敢让它流……流出来……”
霍修文又被她状似无心的话撩到了,忍不住去想她的逼是有多紧,这么半天了还能夹住精液,不漏出一滴半点来?
“只要是兮兮身上的我都喜欢,哪里舍得嫌弃?”他宛若引诱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巫婆,低声诱哄道:
“老公现在把手指放在穴口,你试试把精液全挤出来,好不好?”
他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耳廓里,又痒又麻,弄得她腿都软了,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身上说:
“不好不好……人家做不到嘛……”
“把它想象成我的鸡巴,你平时高潮以后是怎么用小逼将它挤出来的,现在也一样那么做。”
连北兮听得俏脸泛红,趴在他怀里不住撒娇:
“不行呀……太难了……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胖虎……我平常哪有故意去挤……都是你自己软了掉出来的……”
开始时霍修文还是笑着的,听到最后一句笑容彻底消失了。他磨了磨牙,低头在她耳垂上不客气地咬了一口:
“说谎鼻子可是要变长的……你再不快点,一会儿老公就不喂你吃大肉棒了……”